手心那处,正是方才他放在明长苏侧脸上,明长苏的唇边,只要明长苏偏头便能吻上,而明长苏也确实那么做了!

楚肖蜷了蜷手指,温热的触感还存留在他掌心,只此这么一个吻,楚肖便觉得心脏被狼狼耳朵撩拨了下,从头痒he到脚。

救命……

好半天,楚肖才缓回了呼吸频率,一抬眼,又见明长苏盯着他,楚肖:“……”

他无它法,只能用空着的那只手挡着脸,以此避开明长苏的目光。

这一次明长苏却不肯,他伸手拨开楚肖挡在脸前的手道:“阿肖。”

楚肖装死。

明长苏又道:“阿肖。”

楚肖还是装死。

明长苏凑近几分,近乎是贴在他耳根道:“阿肖。”

楚肖: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

他终于忍不住,扑腾起身,动作太大,又是坐在床沿当即噗通一声滚下床,连带着明长苏一起。

楚肖没想到他会这么滚下去,更没想到明长苏会因为护着他跟着他一起滚下去,摔了个眼冒金星,楚肖扶着腰起身,后背搭上明长苏的手,楚肖当即一抖。

下一瞬,他听见本该离去的陶歌不知何时折返回来,窗户开了一个口,陶歌便是在那个口中探头道:“忘记说了,今日诊脉陛下的身体还有待恢复,你俩大半夜的别折腾动静太大,你俩现在的身体可都承受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