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莹的提醒令他如梦初醒,楚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,他坐在床榻边,双脚并拢低着头,脚尖偶尔晃一晃,狗狗耳彻底垂下来了。
按照婉莹所说的,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,等着明长苏主动来找他,他就像只等待主人的乖巧狗狗。
就着这个动作保持一会儿,楚肖原以为他今晚上都要如此丧气,忽然听到殿内吱呀一声,他立刻抬头循声望去,见窗户开了一条缝。
楚肖:“?”
他好奇狗狗似的往外探,见来人惊讶道:“陶公子!你怎么来了!”
陶歌见着他,笑道:“陛下,多日不见,我未曾给你把过脉,如今你的状况我还需给你看看。”
楚肖道:“原来如此,不过这么晚了,你这般过来,不怕别人发现吗?”
陶歌上前已经握住他的手腕道:“这万事,都没有陛下的身体重要,不是吗?”
不是楚肖的错觉,陶歌这次过来后,和以前有些不一样,楚肖觉得他的话多了,以往他脸上的表情并不多,但此次见面,楚肖总觉得他的眸光中多了几分调侃的意味。
楚肖道:“多谢陶公子记挂,不必再喊我陛下了。”
陶歌已经把住他的脉,修长的手指搭在他手腕上,摩挲两下,楚肖也跟着不动,过了一会儿,楚肖道:“陶公子?”
陶歌道:“啊,看来陛下这些日子恢复得不错,我这番挂心倒是多余了。”
楚肖道:“啊,那便好。”
话音一落,殿门忽然门打开,楚肖下意识转头看去,未曾想陶歌竟没松开他的手,反而反扣在他的手腕处,楚肖看他一眼,一转头望向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