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肖一顿,明长苏道:“陛下的脖子为何会出血?”
楚肖道:“啊?”
鹤行又道:“他方才不愿意过来,是属下拿刀威胁他。这伤怕是方才伤的。”
楚肖:“……”
明长苏面对他,背对月光,月色笼罩在他的背上,明长苏的脸看得并不真切。
楚肖却觉得,明长苏好像生气了。
明长苏开口,声音极冷道:“鹤行。”
鹤行立刻下跪道:“主上恕罪。”
楚肖:“?”
他背后的手被松开,明长苏半抱着他,楚肖有些不好意思,道:“我、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明长苏却道:“陛下腿软了。”
楚肖道:“真的没事……哎。”
话语一落,他双膝忽然一软,扑通跪地,好在明长苏手疾眼快,迅速捞住了他。
楚肖这才发觉,原来方才被鹤行强迫摆成一个姿势躲在暗处,眼下腿都在发抖。
楚肖觉得有点丢脸,伸出一只手揉揉腿道:“真的没事……”
明长苏抱着他却不松手。
鹤行站在他们旁边,极其安静。
楚肖倒不太适应在旁人跟前和明长苏如此亲密,尤其是他没搞清楚鹤行真正的身份之前,就感觉浑身都有点不自在,他轻轻挣了挣,又被明长苏攥的更紧。
二人稍稍拉扯间,有巡夜的侍卫路过,楚肖立刻安静下来,明长苏也道: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