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。”乔税提醒道:“虽然你刚刚没有出错,但也不要因此得意,因为难演的都在和秦俞的对手戏。”
休息了十几分钟,人员和设备都就位,乔税打下打板器:“继续。”
几人恢复到之前的站位,付泽这次没有崩了表情,馋着顾老爷故作不悦道:“说过多少遍了,叫我名字就好,不需要那么客套。”
谢澈行没有答应也没拒绝,而是笑了笑,等付泽馋着顾老爷坐下后才落座。
顾老爷一坐下就打开了话腔:“小沈,你猜今儿谁回来了?”
谢澈行抿了抿笑:“是顾小少爷吗,我从来的路上就听到了。”
顾老爷面上严肃,语气满满都是高兴,笑骂道:“这臭小子,留个洋回来还搞出动静。”
付泽见状起身,也笑着说道:“望城一回来就去楼上收拾东西了,我现在喊他下来。”
付泽上楼去喊,几秒后回来,有些无奈道:“望城说他一会儿下来。”
谢澈行对这传闻中嚣张跋扈的顾望城其实并不太好奇,听到这还有些庆幸。
他问了几句顾老爷的身体状况,正闲聊的时候,忽然一道懒散的声音从楼上落下。
“催什么催,这不是下来了。”
谢澈行下意识循着这熟悉但又从没听过的语气朝楼上望去,眼神一滞。
秦俞穿了简单的浅色衬衫和棕色西裤,按照平时的秦俞会穿出矜贵优雅的气质,可现在的秦俞却多了一丝不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