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……陛下,公主这架势看着不像是来用膳的啊……
姜寒婉越走越近,小内侍感觉迎面寒风刺骨,不由自主的弯下了腰,大老远的就已经开始行礼了。
献帝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背靠椅子,眯着眼隐隐有些高兴,坐等宝贝闺女进门陪他用膳。
“父皇……”
“嗯……嗯?”
怎么是个男声?
抬头一看,呵,怎么是永悯啊,不是让他带秦昭去玩嘛,这两憨货怎么这么早回来了。
献帝十分嫌弃的白了眼永悯,笑眯眯的看着心爱的闺女。
嗯……但是为什么婉儿看着有些……有些……生气啊?
不是有些,而是很生气。
“父皇可知他两前一刻钟在哪里吗?在赌坊!今早儿臣将秦昭托付给父皇,就是怕秦昭伤没好乱跑,希望父皇能够威慑他。
父皇倒好,直接扔给永悯,两人在宫外差点被人砍了一只手……”
姜寒婉很是恼火,进门后便一连串的问着献帝,暗指献帝做事不牢靠。
“永悯!谁让你带他出宫去赌坊的!自己不学好还带着阿昭一起。”
献帝一僵,有些接不住,想要转移姜寒婉的怒火,对着永悯开始指责道。
“父皇是您叫我带他出去的,您又没说不能带他出宫玩!还不是您自己不想带秦昭才会这样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