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可是他们兄妹两第一次意见不统一,妹妹已经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,他最见不得妹妹掉眼泪了,然而怎么安抚都没有用。
就为了里面那个小流氓。
“皇兄,你就放了他吧。”
温长思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。
她并不怪兄长任何,都是因为她的毛病才会连累阿江的,她只怨自己。
良久。
不管温虞安怎么替妹妹擦眼泪,那眼泪都像是源源不绝似的,好像他不答应,就不会停下来。
只得叹了一口气,紧咬着后槽牙,道一句:“别哭了,既然你说放了,那便放了吧。”
说到底妹妹都不觉得这个人是个小流氓。
以后他会派暗卫时时刻刻盯着这小子。
不是想留在公主殿里吗?
迟早有一天要让妹妹知道他的真面目,到时候,还不是由着自己收拾?
这么一想倒是还能接受。
果不其然,温长思一听这话,哭哭桑桑的表情被惊喜所替代,“皇兄,皇兄真的吗?多谢皇兄。”
温虞安板着一张臭臭的脸:“你我之间,没有言谢。”
温长思赶紧让狱卒把门打开,又让內侍去请一顶软轿来安置阿江,还要派人把太医请到公主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