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云纪文或许没看清,但他却看得一清二楚。

他骑到云纪文身上的时候明明没有任何工具,白光过后,原本应该在电视柜上的瓷瓶,竟然凭空岀现在他的手上!

他想起男人那天晚上的话,原来不酒后的胡言乱语,是而是酒后吐真言!

顺着路隐的目光,路酒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手上还有一块瓷片,一片鲜红和刺痛,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血。

他松手,瓷片掉落在地上,“我……我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……对、对不起……”

他上前:“我、我帮他清理……”

云纪文却害怕似的闪进路隐怀里。

路隐扶起脸色苍白的云纪文,侧头,声音冰寒:“不要过来……你这样的东西,就应该关进研究所里。”

路酒脚步一顿,觉得鼻子有些酸涩,眼睛里也是胀痛得厉害。

路隐曾经告诉过他什么是研究所,里面的人都从事些什么研究,如果他被抓进去做活体实验会变成什么样。

他也曾经为了保护他,向他的研究员叔叔撒谎。

可那个会保护他的人现在却说,你这样的东西,就应该关进研究所里。

路酒突然打了个冷颤,他意识到眼前的人已经不是那个会保护他的阿隐了,他真的会把他送去做活体实验。

他嘴里喃喃着:“你不是他……他不会这样对我的……”

他一步一步向后退去,转身上楼。

他要带着孩子离开这个让他无法呼吸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