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江便是天然壁垒, 我们此番过去, 任北胡有着通天的本领,也只能到达黔州”晏扬偷瞄着灰布衫老头的神情, 见他只是微微皱眉。
黔州在地里位置上便是至关重要,在这短短的十年里, 没有遭受北胡的骚扰,来往的船只增多,码头贸易十分发达,很多人觊觎这这个地方, 却只是有那贼心没那贼胆。
只因在元江的背面驻扎的那三万铁骑军是曾经杀北胡人最多,也是最骁勇善战的一直铁骑,当初定国候在北胡作主帅时候, 据说这只铁骑便是的将领樊震便是不服宋定琨, 传闻两人不和。
因他手握三万军队,又是杀敌最多,虽和定国候有些许摩擦,但是在黔州一带深受百姓爱戴, 靖文帝也尝试让人替代他, 均是以失败告终。
他们此番过去, 黔州是被必经之路, 并且相比起襄阳王,和三皇子宋擎,明显他更值得信赖,襄阳王被贬雍州多年,手都未伸到黔州,也说明了樊震的确是不畏皇权。
“大将军和我都从未去过北胡,先生和各位将军可否让樊老将军助我们一臂之力?”晏扬从探子手中拿到的消息非常少,并且都是些毫无用处的信息。
“这小儿就是块硬骨头”庞烈华想起那个莽汉,胡子都气歪了。
晏扬提笔把他们所说的一条一条的写下来,不论战场上的一些事迹,还是生活中的琐碎小事。
从他们此地到达黔州都还要一月有余的时日。
几位老将商议到了半晚,才各自回到营内。
晏扬掀开营帐的帘子,一口寒风入口,他转身回到营帐取下大氅披在身上。
“晏扬,你怎么?”宋姝对于今晚发生的事情还是在云里雾里,她武艺超群,让她上阵杀敌,她肯定能杀掉很多的北胡人,可是策略,她怎会有哪些读书人的心眼子多,整日便是想着怎么坑算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