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墨和洛衣身上也布满血色,两个人艰难的守在宫外结界处,一边担忧的看着对面的洑素,一边期盼着尊上早些赶来。
“我说凌墨,你那信,确定传到了?”黑衣男子幽幽朝下瞥了眼,有些不耐烦道:
“本座可是给够了时间,若他再不来,我等得了,我这剑就不一定了。”
他说着举剑轻笑了声,而后猛的往旁侧一挥,剑上鲜血如细雨,裹着强劲剑气,直洒在玉阶旁的白玉柱上。
凌墨闻言和洛衣对望一眼,两个人什么话都没说,仍旧戒备的看着他。方才他们已经收到尊上密音,他其实已经来了,不过先去了外面查探情况。
继续等了大约半刻钟后,黑衣男子终于没了耐心。
他慢悠悠在洑素身侧绕了个圈,微微俯身看着眼眸微阖的上任魔尊,摇着头‘啧’了声,颇为遗憾道:
“洑素啊洑素,亏你为他冲锋陷阵了这么多年,可惜了,他连最后一面都不想见你。”
他这话说得很惋惜,像是为他鸣不平般,他抬手勾起洑素的下巴,用魔气迫使他睁眼,诱惑着道:
“左右他这魔尊也是个虚名,十三城已尽数归心本座,不如你也就此臣服,本座保证不杀你,如何?”
洑素眼神迷离的看着他,脑海中的意识有些模糊,他反应了会儿才明白,然后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,沙哑着低笑了声。
他受伤太重,喉咙发出的声音很轻,却仍旧不屑的瞥他一眼,嘲讽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