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看昨天上树蜈蚣化妖奔袭逍遥观的样子,似乎也并不是张立坤所以为的要吸食龟爷身上之灵力。从头到尾,怎么看,怎么都像是针对萧梧叶要说得过去一点。
萧梧叶捏紧了手指:“可能吧,得罪过一个,只是她跟阴阳师之间也不对付,不一定是她。”
她第一时间想到了袁宥姗。
“非也,萧小姐,你知道阴阳师多少?你有没有听说过,阴阳师的内部,也分有两个主要流派,一个叫‘朝生’,一个叫“世知”。”
萧梧叶头都大了,怎么阴阳家也有两立山头一说吗?
抓到关键点,董一一觉得终于可以轮到他发话了,爽快道:“管他什么朝生、世知,敢来骚扰叶姐,打回去就是了,我们叶姐这么厉害是不是!再说了,叶姐身边这不是还有我们嘛!”
昨天的事如果照今天来看,确实是大家伙帮了她。
萧梧叶感念在心。
张立坤道:“也罢,萧小姐,阴阳师这一条路古往今来都不好走,往后出门在外,尽量小心就是了,扛得住的就扛一扛,真遇见大宗师了,惹不起还躲不起嘛。”
今天本是张立坤有求于她,可是打从她上了山,萧梧叶心知自己总是受他们的照顾多一点。
她这人,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。
对于张立坤所求天玑锁,虽说她梦境之中帮不上忙,但托人打听多少还是做得到的——因为她还有个直觉,那个偷走天玑锁的周志安,就是她身边认识的某个人。
萧梧叶很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送寒。
他们在院中“大声密谋”阴阳师,有些内容他或许听见,但也或许没有,至少在萧梧叶重新窜进病房的时候,送寒正看着一本宣传用的《道德经》,注意力看不出到底集中不集中。
“忙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