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很多不解之事想求问张立坤,可要说最离奇、最想知道的,还要是新加坡跟他偶遇的那次,无端多出来的这枚木牌。
张立坤神色很古怪,既不吃惊,也不轻慢。
只是越往后,他眉头皱越深,乃至于窘迫地捏住了下巴,声音被迫压低问:“丫头,你放了什么?”
萧梧叶料想会有这种情形,在奉节那间家庭旅馆的时候,就早把这木牌花样腾描在了一张a4纸上。
她反客为主地将图纸拍上桌,什么结果都能接受似的说:“你帮我看看,这是什么?”
第37章
张立坤也咦了一声。
他这道观不点长明灯, 不烧发财香,除了功德捐赠,主要的周边产品就是这种大小相近的小木牌。
但这一枚, 花样繁复,亭台楼阁粗中有细,不是逍遥观从义乌集中批发的那种。
“哪来的?”
萧梧叶答不上来。
职业使然, 张立坤没有过分引申,而是意识到两个问题:第一个, 这木牌花样特殊,亭台楼阁之下有象形符号,有八卦方位,明摆着的玄学产物,却意外地不在他的认知范畴;第二, 萧梧叶能看见本体,他却不能, 这是什么非常规的超灵异事件?
张立坤看看图纸,再看看萧梧叶。
终于又抛出一个关键性的疑惑:是东西有问题, 还是她人有问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