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萧历川身上,她好像找到了阿里木说的那张“参照图”:这张图中,男主人翁饱含深情,眼里只有他唯一的最美的公主,而女主人翁在他的长焦追随下翩翩起舞,享受着世间最甜蜜的眷顾,心窦如初。
她读懂那个假面人眼里的情绪了。
也终于明白,为什么那样的情绪放在萧送寒的身上不贴脸。
因为,他眼里没有那样的感情——凝视着她,任世界风云变幻,海枯石烂,也挪不开眼的感情。
“叶子,看什么呢?”
萧梧叶似正站在一道悬崖边上,萧送寒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,如一道不偏不倚的风,轻而易举地便将她推入了波光粼粼的融潭。
萧梧叶吸了一口气,慢慢转身,抬眼直视他。
前面她觉得,这双眼只是生得漂亮,角膜薄薄一层,透明纯净地圈住珊瑚丛般的虹膜,所以无论任何角度看,都能见到它如海一般的深邃颜色。
可现在,她觉得遗憾,因为这双眼做到的最多,只是瞳孔微缩,能将她满满当当地塞入眼眶,萧历川那种散发着欢喜、挚爱、永恒的情绪,他没有。
萧梧叶低下头,委屈的泪水差点当着他的面就流了出来。
而萧送寒站在她面前,不知道她白天时候好好的,这会儿为什么会突然又变沮丧。
手抚过去不是,简单抱一下也不是。
就这么静静地,在纸页飞舞的天地边缘,不知何去何从。
萧梧叶六神无主,打车回到酒店公寓后,她无所适从地大哭了一场。
她不想承认,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。
以为不开口,自己能永远守好这份悸动,然而打开阿里木后,她脑海冲出的第一句话就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