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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送寒像没听见似的,从休息室的小仓库拿了两瓶纯水:“不想吃,晚上还可以当宵夜,放心,我都是拣你爱吃的打的包。”

这下,萧梧叶也没那么好客气的了,接过水瓶,抱在手上轻轻搓了搓。

看看萧送寒,最近这几天,总觉得他哪里变化了很多。

“刚才,为什么要替我说话啊,你不知道我的策略,本来就是把敌人的注意力都集火到我身上,好让你们该干嘛干嘛吗。”

萧送寒从手机里调出那天晚上,萧孝荣发给他的短信内容,交给萧梧叶逐字看。

事发当时,萧梧叶只能通过自身感受,来描绘镶书楼所发生的一切,而萧孝荣这条信息却是难得的目击者视角。

萧送寒有些恻隐:“这也不能算是替你说话,是我们从始至终都是受害者,没有必要按照他们的计划,非要在内部揪一个‘替罪羊’,不然,你真的很想这么‘戴罪潜逃’?”

萧梧叶将手机还给送寒。

接着他又说:“内容同步给消防方面看了,只是目前还找不到与之对应的现场痕迹,暂时还不能算是直接证据,听他们的意思,主要,还是希望从你身上获取第一手信息。”

萧梧叶将萧孝荣的遣词,着重放在了“奇怪的发光的栓子”上。

前后一琢磨,萧梧叶似乎想通了什么,扒开周叔桌上的记事本准备下笔。

萧送寒看着她停顿的手:“怎么了?”

萧梧叶在心里将常规和志怪做了个两个简要分类,然后才捏住笔芯,在记事本中央,标了大大的“袁宥姗”三个字。

“我是跟着她到镶书楼的,进了阁楼后没一会儿,楼里所有门窗突然就被无端锁死。有一件事我没来得及跟你说,袁宥姗身边有个叫阿泉的男人,身高大约一米八,刚回湖南的那天晚上,我和他交过手,他手上使的,就是孝荣哥说的‘发光的栓子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