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桑一边往小木屋跑一边念。

念了整整一路。

回到小木屋,他轻轻地把金蚕放在床上。

摸摸她的手,似乎又没那么冰凉了。

那就是还活着。

只是金蚕看上去十分痛苦,头上不断冒着冷汗。

叶桑拿来了毛巾,一遍又一遍地给她擦汗,可眼看十几分钟过去了,情况没见一点好转。

正在手忙脚乱的时候,听到背后传来一个女人幸灾乐祸的声音。

“哟,你这男朋友当的挺贴心啊。”

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开了,魏苗苗换了一身清凉宽大的民族风长裙,显得身材更加瘦巴巴干瘪瘪。

她还毫不避讳地露出了脖子。

脖颈处一圈新鲜的、肉粉色的疤痕,像是勒伤又像是烧伤。

“表嫂,你又开玩笑了,什么男朋友不男朋友的。同事喝多了,顺手照顾一下。哎表嫂,你脖子怎么了?”

叶桑表面上是侧头去看魏苗苗脖子上的伤,脚底下却暗暗往床边挪了一步,不露痕迹地挡在魏苗苗和金蚕的床铺中间。

“神,使,大,人!”

魏苗苗一字一顿,嘴边渐渐浮起一抹狞笑,背着手踱着步子走过来。

“你少在我面前装糊涂了!”

她那气势汹汹的架势,生生逼得叶桑后退了一步。

不过就只这一步。他站定了,没再动。

“你以为,就凭你,挡得住我?”

魏苗苗高高地抬起头,表情不可一世。

“要不是念在你昨晚放了我的份上,我早就一口吞了你了!”

……昨晚那个怪物,果然就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