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,他有多想把她给藏起来。
让她,成为他的。
萧庭燎喉头稍稍动了动,沉了眉眼。
他倒是想与她捅破这层窗户纸,只是她心里有那傅延书了不说,还如此信任他,从未拿他看作一个男人防备过,一举一动都单纯得像个孩子。
这教他委实不忍对她做那些出格的举动。
萧庭燎轻轻推了她一下,低声道:“陛下,起罢,臣该去都堂看看了。”
“唔……”宁徽妍嘤咛一声,又赖了小片刻,这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,眨眼道,“今后还得要跟萧哥哥讨赏才好。”
萧庭燎起身整理衣冠,笑道:“待过几日陛下亲政了,便不得如此胡闹了。”
宁徽妍听罢,眸色黯淡了些许。她轻轻笑了笑,没有再答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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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立秋,圣寿节如期而至,女帝赐宴众臣于紫宸殿。
第174章 第九劫(13)
是夜, 皇宫内外流光绚烂,灯火通明, 亮若白昼。大殿上华灯璀璨, 群臣毕至。乐安女帝着一袭雍容衮衣, 高坐銮座之上, 一一接受着朝中内外的庆贺。
九岁的信王宁呈检正坐在席中, 他身量尚未长齐, 但体格匀称, 又呈了天家的血脉, 样貌亦是可人。他正是换牙的时候, 看着殿中歌舞乐呵呵一笑, 便露出了侧边的豁口, 看上去倒有几分讨喜。
“四弟,许久未见。”
宁呈检听了声音,转头去看,咧嘴一笑道:“二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