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别想,天塌下来自有爷们扛。”到了院子入口,骆行对她认真道。
这话小姑娘就不爱听了,挺着腰板,“我就是爷们。”
嫌弃地斜了她一眼,“一边玩去。”丢下这句话,人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半夜里,程馥感觉身边多了个人,然后自己就感觉到自己的胸脯被一个熟悉的,暖暖的胸膛贴着,那人还在她颈窝狠狠吸了一口。她迷迷糊糊地挣扎了一下,发现没用,就放弃了。
“咱们再这般下去,迟早要出事。”她的身体早长开了,愈发“有料”。
徐野闭着眼,柔声道:“哪天出事了,你可不能因为我是倒插门的就不想负责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
“你还要不要脸?”黑暗中小姑娘软软的拳头砸到他手臂上。
“就是要脸才没好意思跟人说实话,我倒插门这件事。”
小姑娘怕吵到外头值夜的丫鬟,没敢大声笑出声来,“怪不容易的徐状元,那我明日就去跟大伙儿说那些传闻是真的,我是你的妾,这样就能帮你遮掩了。”够意思吧。
“你若是我的妾,那我便是你的面首,你若是我的通房,那我便是你的男宠,你若是与我夜夜欢好不留名的女子,我就是你一辈子的狗洞情郎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还是没忍住。
徐野把她紧紧搂着,闭目呢喃,“有时候希望你快点长大,这样我就能得到你了……有时候又希望你别那么快长大……长大没什么高兴事……我希望你一直高兴。”
“你现在躺在我身边,我就很高兴。”小姑娘能理解对方突然多愁善感的缘由,那些流言蜚语,他其实比她还要难过。
赵燕然奔波了数日好不容易到金陵,扛不住身体的疲惫,找了间不起眼的客店落脚,结果睡到半夜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。
为了掩人耳目,他这次只带了两个人随行,都派出去打听程家的事了,所以此刻只有他自己一人住在客店里。这么急促的敲门声,必然是出了什么状况。
他打开门,被眼前的场面刺激了一下,七八个伤痕累累的男子堆叠着,生死不知,一看就知道被人用过刑。堆在最上面的那个人,身上贴着一封信,署名睿王亲启。
他的手颤了下,差点拿不稳。
信上只有简单两句话,说熟人来金陵,自然要尽尽地主之谊,这些都是张家最近一波杀手,想必睿王殿下一定同他们很熟,这便当是见面礼了。
沈静铎正巧回来,看到这个场面也知道行踪暴露了。他和赵燕然把那些人安顿到一间空屋子里,他挨个问了话,有人愿意开口有人硬骨头死活不认,天快亮时才出来回禀赵燕然。
“确实是张家的人,他们奉命来杀程寒程馥兄妹。”
赵燕然疲惫地捏了捏眉心,摆手,“不要留活口。”
“王爷您还好吧?”沈静铎见对方脸色不对,十分担忧。
“无碍,你去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