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独孤寒的答案,齐妙咬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堂堂公主跟着过来东陵,难道那边就……那么开放不成?
独孤寒见她这般,不悦的伸手把人拽进了池子——
“啊——”
齐妙惊呼,随后伸手轻捶他的肩头,说:
“哎呀,我都湿了,我洗完了,你……唔——”
独孤寒懒得听她继续多言,直接堵住了她的唇,把人压着坐下……
……
许久之后,齐妙气喘吁吁的靠在他的怀里,双眼湿漉漉的。
想起刚才的哭,这会儿她就觉得难为情。
独孤寒见她这般,双手紧紧搂着她,道:
“宝贝儿,以后咱们夫妻俩在一起的时候,你能不能别问那些无关紧要的。你可以问问为夫想不想你,要不要你,稀罕不稀罕你,嗯?”
“滚——”
齐妙有气无力的骂一句。
想想刚才他的过分,真是恨不得一口咬死他算了。
非得逼她说那些让人难为情的话。她是说了,他也美了,可最后遭殃的却是她。
求饶、撒娇、哭泣、讨好……
十八般武艺全部耍完,无济于事。
仍旧是等这位爷儿兴尽了才算了事。
独孤寒倒也不在意,搂着她从水里出来,胡乱裹了件衣服,回到寝殿。
东宫的太监、宫女在这方面十分规矩,只要他们俩都在偏殿,院子里一个下人都看不到,除了伺候的白润。
不过这会儿白润也看不到了,早在偏殿内传出水声他就溜了。
轻柔的把人再次放在床上,什么酒味、汗味全部没有。
齐妙累的不行,看着靥足的男人,赌气的伸手打了一下,说:
“你就欺负我吧。使劲儿欺负,一天天的,我都要被你压榨的……”
“好好好,那现在换你欺负为夫,可好?”
说着,翻身把人安置在自己的身上,看着乖顺的犹如猫儿一般的妮子,轻声又道:
“那个轩辕芸竹是你哥早就定下来的。据说当年被北芪的五公主陷害,马车跌入山崖,正好就掉在了鬼医峡。”
齐妙原本还想跟他算账,但听他说了正事儿,消停的趴在他的怀里,老老实实的听着。
“轩辕云逸寻到她的时候,正好你哥在救她。顺道就封了六皇子小腹经脉,让他没有子嗣……”
这件事儿齐妙知道,当初在镇子上给六皇子治病的时候,她察觉到了他小腹经脉受阻,还特意好心的给扎开。
等等,那个当时他说的……
“猛”地抬头,看着独孤寒蹙眉道:
“当时六皇子跟我说有个跟我一样用银针的人,那个人该不会是……”
“对,就是你哥。但你们俩的针不一样,而且他的那套手法平常人受不了。”独孤寒接续着她的话。
齐妙歪头躺在他的胸口,小手扣着问:
“鬼医峡到底是做什么的?为什么这套针法他们有,不拿出来治人呢?”
独孤寒听了铁臂勒紧,好一会儿才又开口道:
“鬼医峡是江湖组织,靠近北芪,但却属于我朝疆土。他们那里有个规矩,救一个人就得杀一个人,所以一般不会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