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慌张张走过来,双膝跪在地上,浑身哆嗦着说:
“郡主恕罪,她不懂规矩,说错话让郡主见笑了。小的,小的一定严加管教,绝对不让她再犯。”
韩氏一看当家的跪在地上,也急忙双膝跪地,不停地磕头,说着“求饶”话语。
齐妙被他们俩的举动弄得有些无奈,刚要上前伸手把人扶起来——
“这是在做什么!”
凛冽不夹杂任何情感的声音,透着彻骨寒意。
齐妙看着“从天而降”的独孤寒,又看了看地上跪着的夫妻俩,顿时懵逼了。
什么情况?
这样一幕怎么就这么寸,又被独孤寒看见了。
如此熟悉的戏码,曾经在东宫上演过。
难道说眼前这俩位……
不,不应该的。
刚才跟韩氏聊天,她根本就不像那种有心机的人。
难道,她又眼瞎了?
齐妙眼睛里透着失望,更透着不解。
日防夜防,怎么又被算计了。不过这次,倔强的她并不打算替自己辩解,就站在那里,等着看独孤寒如何处理。
于德海不认识独孤寒,不过瞅着他身上的穿着,清楚这人不是寻常之人。
忙转个方向,磕头行礼。韩氏仍旧磕头,浑身还在哆嗦。
独孤寒瞅着这样一幕,黑着脸,问:
“郡主治你们什么罪,你们要这样求饶?”
声音平静,但却莫名的透着一股冷。
京城本就热,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这会儿竟然觉得有些凉。
黑冰、黑晴见状,纷纷抱拳行礼,打算开口。
但都被独孤寒一记眼神,钉在了原地,不能说话。
齐妙就站在一旁看着,嘲讽的上扬嘴角,双手交叉置于胸前,等着看这出戏。
于德海磕头一下,起身看着独孤寒,回答:
“这位大人,不是郡主要治小人的罪,是小人的媳妇儿说错了话、得罪郡主。我们正在解释,让郡主不要误会。”
于德海觉得自己解释的很详尽,可黑冰听了却咬着一嘴银牙,气的不行。
黑晴跺脚,伸出食指指着跪着的于德海。
齐妙却清咳两声,打断了黑晴接下来的动作。
黑冰、黑晴都要急死了,再看齐妙这边,确实稳如泰山,分毫不乱。
独孤寒没看齐妙,瞅着地上跪着的人,继续又道:
“她说什么得罪了郡主?”
韩氏觉得委屈,可仍旧磕头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