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话,处决了白洪兴,也给那被骗的二十个举子,一个惨痛的教训。
只要心中存正义,就不该想着给什么过门费,企图走捷径。
不管他们是被骗也好,不知情也罢。只要这会儿就有了这个心思,日后做官,难保不会被人加以利用。
好不容易考中的举人,就这么被剥夺了,说实话很残忍。但这就是皇权,这就是天威!
独孤靖涵看着朝中的大臣们,正色的继续说道:
“朕心知朝中官员,大多数人手上都未必干净。不过只要还能掌握那个‘度’,别失了本心,朕暂时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听好了,只是‘暂时’!朕登基不久,先是被礼部逼着选后,然后户部、兵部逼着朕召回太子,接着……”
“报——八百里加急军报——”
独孤靖涵的话没说完,外面传来御林军洪亮的声音。
八百里加急军报?
“嘶——”
朝堂之上的大臣们,全都倒抽了口凉气。
自打东陵建朝至今,八百里加急军报只有老祖宗用过。
就是先皇,刚退位的皇上都不曾用。
实在是抛费很大,东陵王朝的骏马十分珍稀。
没想到……
独孤靖涵略有些激动,原本背着的双手突然甩袖一下,道:
“宣——”
片刻,御林军带人进来,那人风尘仆仆,手里捧着被蜜蜡封好的竹筒。
走到殿前,跪在地上,大声地说:
“镇南侯麾下监军程四海,参见吾皇万岁,万岁,万万岁。”
“平身。”
“谢万岁!”程四海起身,略有些兴奋的说,“启禀吾皇,西南边境大胜,日照两天前送来降表,这是侯爷亲笔写的军报。”
话落,朝堂之上所有人,全都长舒口气。
梁安的脸上,顿时露出了“慈父般”的笑。
打胜了,终于胜了,终于要回来了。
两天前送的降表,那差不多现在那边就该班师回朝了啊!
八百里加急军报?!
果然是殿下,这魄力,这示威,高!
独孤靖涵从太监手里接过军报,原本喜悦的脸上,一点一点僵住,最后直接冰寒凛冽,弄得各位大臣们全都莫名不已。
这……
这是怎么了?
不是说打胜仗了吗?
“哗啦——”
独孤靖涵捏着那张捷报,“猛”地扭头,狠戾的看着朝中百官,道:
“户部简华彬,你该当何罪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