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寒闻言蹙眉,随后捉着着她的双手,道:
“现在抓你也不迟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齐妙娇笑,歪头看着他配合的做出惊慌的样子,说:
“殿下饶命,民女是冤枉的,民女冤枉。”
插科打诨,齐妙最拿手的招数。
独孤寒无语,把她的手放在嘴边轻咬一下,说:
“冤枉不冤枉,本宫说了算。如今,既然抓到了你,就罚你陪在本宫身边一辈子,哪都不许去。”
情话,甜死人的情话。
齐妙抽回手,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就那么吊在他的身上,道:
“哟哟哟,今儿嘴这么甜是为什么啊?”
独孤寒看她揶揄自己的样子,大掌稍微用力的拍了她翘臀一下,说:
“没大没小。”
情侣之间这样亲昵的小动作,最撩人。
齐妙踮脚,在他脸上“吧唧”亲了一口,道:
“五天之后那场仗,是硬仗对不对?你也要上战场吗?”
“上!”
独孤寒没有隐瞒,搂着她来到行军床旁坐下,轻舒口气,说:
“我是太子,太子跟着士兵上战场,能鼓舞大家的士气。更何况……我本就不是养尊处优的人,说实话我有点儿好战。”
齐妙仰头,看着他轻笑着道:
“我可没发现你好战,这几次不都是日照先进犯我们的吗?”
“好战分很多种,我不是独孤楠。”独孤寒说完,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轻柔的吻了一下。
二人温存了有一会儿,齐妙靠在他的怀里,轻声地说:
“文彧,有个事儿我想跟你商量一下。”
“什么事儿?”独孤寒大手一提,直接把人提溜到了腿上坐着。
软香在怀,这滋味十分的惬意。
齐妙抵着他的额头,深吸口气,缓缓的说;
“文彧,我想要那十个军妓,确切的说……我想要很多军妓。你都看到了,真的到战场僵持的时候,那个士兵有精力去发泄自己?”
“这些军妓……说到底她们有什么错呢?她们没犯法,只不过家人犯了法,她们获罪罢了。我不是同情,也不是为她们开脱,我只是……就事论事。”
独孤寒听着她小心翼翼的话,好笑的摇摇头,道:
“想说什么直接说,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?”
齐妙闻言抿唇,正色直视他的目光,深吸口气,说:
“那我要是说了……你别说我离经叛道哦。”
“你若这样说,已经在告诉我,你接下来的话很离经叛道!”
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