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言满眼受伤,看着她急切撇清关系的样子,心里明白这是为什么。绝望的闭上眼睛,好一会儿才喃喃的问:
“齐妙,你就从来都没对我动心过吗?”
轰——
李子言这话说完,黑炎跟流虹全都倒抽了口凉气。
可真敢问啊!主子就在这儿,当人家不存在吗?
齐妙轻叹口气,诚实的摇摇头,回答说:
“没有。第一次见你,只是觉得你长得很秀气,但说‘动心’,根本不存在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李子言不死心的追问。
齐妙无力扶额,耸耸肩,坦诚的看着他,道:
“李子言,这话我只说一次,你听清楚了。不管是最开始,还是后面,我对你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。我早就是他的人了,这事儿你大哥都知道。”
“所以,我在明知道跟你不可能的情况下,我就根本不会对你动心。我是个干脆的人,更是个对感情负责任的人。自从跟他在一起,我便知道我要做什么。”
“你去七家屯的时候,我已经戴上了他给的云裳十八子。而且,我也故意露给你看了。”说着,露出手腕儿上的东西。
这样的言语,这样的动作。顿时让紧锁眉头的独孤寒,放松下来。
流虹看的真切,主子嘴角上扬,笑了。
的确,家主这番义正言辞的表白,主子怎么可能会不欢喜。
李子言瞅着她的举动,绝望的闭上了眼睛。
齐妙收回手,看着他的状态,继续又说:
“你若是知道保持距离,我们或许会成为朋友。毕竟,我跟紫儿的关系很好。但你万万不能……不能打着‘爱我’的旗号,去伤害你爹娘。”
“李子台被扔去北疆,你本来应该去江南,可是李军山不舍得,把你留在了身边。就这么一个‘不舍得’,就断送了他们夫妻俩的命,你也是够狠的!”
“那是因为他不让我娶你——”李子言恶狠狠地说着。
终于,终于把当初的杀人动机说出来,不再隐瞒了。
齐妙听到这话,“猛”地起身,随后走到他面前扬手——
“啪——”
一巴掌干脆利索的甩到他的脸上,咬着后槽牙的说:
“他不让你娶我?你特么问过我没有,我愿不愿意嫁给你?畜生,啪——”
再次一巴掌。
李子言被打的有些受伤,一脸哀怨的看着齐妙,不敢相信的道:
“我饱读诗书,温文儒雅,唯一不如他的就是我不是世子身份,可他不能许你唯一,但是我能!”
“放屁——”
齐妙狠戾的瞅着他,恼火的道:
“李子言,你饱读诗书又怎么样,你温文儒雅又如何?在我眼里,你什么都不是,我更不可能看上你。今日,即便他一无所有,是个乞丐,我齐妙也照样跟他。”
“你说谎——”李子言反吼,跟刚才的他判如两人。“我不信,我一个字儿都不信。”
“你信不信结果都一样。”齐妙直接怼人,微眯着眼睛看他,道,“我齐妙今生,都是他独孤寒的女人,我是他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