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把卢云双放走的,然后她就嫁给了梁家小六。接着为了报复我,然后牵扯到了睿达嫂子。归根结底,是你们把卢云双放了,才惹出的麻烦。”
齐妙说着自己心中所想,独孤寒听了好笑的摇头。伸手轻捏她的鼻梁一下,说:
“跟我们没关系。卢云双放走之后一直都在被监视中。你们村里的肯定是她,不过监视的那个,也是她。”
“啥意思,影分身?”齐妙揶揄的看着他。
独孤寒自知是他们的失误,搂着她长舒口气,道:
“放心,这事儿我一定给你办了。即便你不张口,赵睿达也会留在军营。他跟你堂兄还有你哥现在都在前锋营。三个人里,你哥果断、有谋略。”
“你堂兄这个人……讲究说服教育,至于赵睿达……他们俩起争执的时候,赵睿达都会在中间和稀泥。所以他们仨早就被内定了的。”
“如果那次不是因为他媳妇儿突然过去,被我撞到,这事儿也不会……”
“吼,是你啊!”齐妙双手掐着他的脖子,故作狠戾的样子,说,“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?”
“不可能,原则问题。”
“嘁,还原则!”齐妙撇嘴,松开手眨巴着眼睛盯着他,说,“那我呢?我现在可在你怀里呢!”
“你?”独孤寒轻笑,不在意的把人搂在怀里,道,“你是军医,理所当然在这里。况且……我是世子爷,可以带个侍妾在身边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嘘!”独孤寒伸手捂着她的嘴,好笑的啄她额头一记,说,“傻妮子,就那么一说,怎么可能委屈你做侍妾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齐妙心里熨帖不少,撇嘴没有吱声。
天色不早,独孤寒轻舒口气,说:
“赶紧歇息吧。明儿带你去见定北伯,他还想见你呢。”
齐妙颔首,被他拉着出了营帐,去后面的溪流洗漱。
果然架空的地方很牛皮,一切都不能按照常理出牌。
世子爷就可以带侍妾,士兵的老婆就不能寻来。
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嘛!
齐妙虽然想吐槽,可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定北伯?
伯爷,应该很古板吧。
万一对他们私定终身看不惯,会不会说些过激的话语呢?!
好担忧!
满怀心事的被牵着走,察觉到领口的异样,忙伸手护住。看着他,说:
“你……该不会让我睡在你这儿吧!”
“不然呢?”独孤寒理所当然的反问。
齐妙俏脸通红,伸手捶打他肩头一记,道:
“你还要不要脸了?咱们俩这么明目张胆的在一起,你不怕外面的人议论?”
老天,这货的脸皮是城墙拐弯铸造的不成?!
居然能这么大言不惭的说话,而且还说的理直气壮。
独孤寒拨开她护着领口的手,一脸认真地说道:
“自从跟你恋爱之后,只要你我在一起,什么时候分开睡过?”
“我……那也不能……”
“老子说能就能,睡觉!”独孤寒不由分说的把她衣服解开,然后利索的将人塞进被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