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齐妙坐在梳妆台前,仔细端详着眉心间的红晕,冲着铜镜里的人,说:
“好像没什么变化啊。”
独孤寒听了凑上前,仔细端详一番点点头,道:
“应该是桖木簪起了作用。不过平日还是别忘了擦粉,以防万一。”
“好。”
齐妙点头应下,拿着粉扑在额头轻轻地擦拭。
这块什么劳什子的凤鸣印,就相当于一个定时炸弹,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爆发,然后一发不可收。
轻叹口气,瞅着镜子里的自己,喃喃地说:
“什么时候才能下去啊。”
下去?!
独孤寒诧异,瞅着她无语的摇摇头,道:
“普天之下的女子,没有谁不希望自己是凤格,做位高权重的女人。你怎么还想它下去,为什么?”
齐妙交叠着腿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说:
“凤格不凤格跟我没关系,我就想着平平安安,别与众不同就好。”
独孤寒蹙眉,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想法。伸手把人环在怀里,然后看着镜子里的人儿,低沉的说:
“放心,一切有我在,不会让你有任何问题,真的。”
齐妙颔首,故意用脸儿蹭着他,问:
“若他日我去军营,真的就这样过去吗?”
不是她自夸,这副尊荣即便女扮男装,也未必能混淆视听。
独孤寒明白她的顾虑,起身、靠着梳妆台想了一下,说:
“如果你不想,可以让七虹那边,给你稍微涂抹一下。”
齐妙听了点点头,跟着起身,双手环住他的腰。
得空就想抱抱他,越来越腻歪。
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粘人,可就是如此的……粘人。
软香在怀,世子爷放纵的搂着她,大手在她后背摩挲,一下一下。
好长一段时间,曹氏在院子里喊吃早饭,两个人携手,一起出了房间……
……
巳时正,院门被叫。
独孤寒在正房坐着,纹丝不动。
梁安跟曹氏带着女儿齐妙,三口人出来开门。
为了迎接这位县太爷,他们全都穿的是今年过年新做的衣服,表示隆重对待。
将门打开,身着藏青色常服的男子,带着昨日过来的那两位官差,就站在门口。
不用问也知道,这位就是接替李朝阳的新任县令——王子睿。
梁安上前,抱拳行礼,恭敬的说:
“草民梁安,携内子、孩儿,给王大人请安。”
说着,三口人纷纷行跪拜大礼,动作规范,行为得体。
王子睿走上前,亲自伸手将梁安扶起,温和的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