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寒喝水,听她说着农家相处的事情,不由自主的感慨道:
“想不到农家跟皇族一样,只不过一个为皇位,一个则是为了家产。”
齐妙瞅着他怅然的样子,笑眯了眼睛,道:
“算了,别想了。我得看着它,你一路奔波累了吧,要不你先睡?”
“睡什么?天儿都快亮了。”独孤寒说完,大手附在她的素手上,一刻都不想分开。
能回来的次数不多,他不想跟她浪费在这些有的没的上面。
可偏偏这丫头……
齐妙察觉到他的不爽,主动靠在他的肩头,解释着说:
“这子夜花去腐生肌有良效。子时开、丑时败,为了守它,浪费我好几天呢。就这一会儿,我熬完就休息。你先睡,行不?”
小小的解释,让独孤寒心里舒服不少。
再加上一路快马加鞭的确很累,独孤寒想了一下点点头,起身去到炕上宽衣。
齐妙用勺子搅合着陶罐,随口问着说:
“那会儿吓唬我的人,真是黑炎?”
“嗯。”独孤寒把外衣脱下,叠好放在一旁。
多年的规矩养成,不管在哪儿都这样。
齐妙撇嘴,放下勺子扭头看他,不解的又问:
“那他眼睛是怎么回事儿啊!怎么会是蓝色的呢?怪吓人的。”
“不然也不找他吓你啊!”独孤寒顺口说着。
齐妙气急,什么逻辑。
起身冲到炕边,直接扣住他的脖子,就把人按在了褥子上,恶狠狠地说道:
“你说那是什么话啊!什么叫‘不然也不找他吓我’?怎么,吓唬我,你还有理了呗!”
突如其来的动作,让独孤寒心里舒爽。
本以为这么久没见,她会对自己生疏,没想到不仅没有,反而比以前更愿意撒娇、耍赖了。
曾经的她,理智的恨不得让他动手,直接把她囚禁。
可是现在……
大手扣住她的腰,就在齐妙想逃的时候,一个翻身,将人压在了身下。
光顾着质问了,她都忘了对方是个会武功的人。
如今这么尴尬的姿势,她有点儿……hold不住了!
怯弱的用手抵着他,小声提醒道:
“你……别闹!”
独孤寒没想怎么样她。
虽然二人有过肌肤之亲,不过那次根本不算。
他理想中的他们的第一次,必须是大婚那夜才行。
她是他选的正妃,这么有本事的她,值得最好的等待跟尊重。
两切,他选中的女子,必须要带回去,给父王、母妃见过才行。虽然母妃……
已经看不到了。
想到这儿,眼底溢出伤感。
齐妙见他这般,关心的问道:
“你怎么了?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吗?”
面对黑漆漆的眼睛,眼睛里全是关心的眼神,独孤寒满足的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