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年再说两年以后的吧。”齐妙实在想不到旁的话语来拒绝。
又来了!
高高在上的世子爷,跟他讲道理,简直就是对牛弹琴。
脱鞋上炕,离他有些距离的地方躺下。
扯过一床被子盖在身上,闭眼。说不明白就不说了,反正照顾到年三十儿就差不多了。
他不能一直在这边,南境戍守三年,那边是大事儿,他不能一直在这头。
伤好了,自然就得走。至于他说的带她入府,那也得看她配不配合。
大不了跑呗,反正这个地方没有网络,没有传媒,通缉肯定没用。
想到这儿,齐妙倒是释然了。与其焦虑的跟他辩解,倒不如等那会儿看情况来定。
反正,谁能斗得过谁是个未知数。
反正,她一个现代人,看了那么多的电视剧。
反正,不是白看的。
独孤寒看着她利索的动作,伸手把蜡烛用掌风熄灭——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咳咳咳咳……”
齐妙一听咳嗽,立马掀开被子,快速来到他跟前,关心的问:
“怎么了?怎么好端端的还咳嗽了呢?”
“咳咳……没……没事儿。咳咳咳……”
独孤寒仍旧在咳,齐妙见不是“没事儿”那么简单,赶紧下地把蜡烛点燃,给他倒了杯水。
喝了水以后缓解不少,齐妙看着他通红的脸,伸手摸了摸额头。
温度适中,不烫。
又重新把了脉,比那会儿凌乱许多。
“你怎么了?到底哪里不舒服,你得跟我说。”齐妙有些担忧的问着。
如果在她手里出事儿,怎么跟人家交代,又怎么对得起她自己的良心。
独孤寒重重舒口气,摇摇头不说。
齐妙见了,把他小心翼翼的扶着躺下,略微有些自责的道:
“是不是我刚才跟你说话累着你了?”
独孤寒摇头,没有说话。
齐妙咬唇,想了一下,又说:“赶紧休息吧,想说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,这几天晚上我都会过来的。”
独孤寒听了看着她,锲而不舍的问着:“那若是带你回府呢?”
“你……”
齐妙终于见识到了他的执拗。重重叹口气,瞅着他一脸疲惫的样子,抿唇一下,说:
“这事儿以后再谈。我及笄还有一年的时间,或许这一年你会改变主意也说不准。不早了,睡吧。”
说完,欲上炕脱鞋,独孤看看着她,又开口说:
“你……把蜡烛灭了吧。”
呃……
齐妙鼎鼎的看着,终于恍然大悟。伸手在他被子上拍了一下,道:
“你多大了?一点分寸都没有吗?受了伤还用内力,你不要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