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电话
又沉默了一会儿,宣禾说:“咱俩以前是不是讨论过这个问题了?”
“是吧,”谢呈垂眼看着被面上的条纹,“我记不得了。”
宣禾点点头。
谢呈放在身侧的手抓紧了被子边,平静地追问:“讨厌吗?”
“别人有别人的生活方式,”宣禾说,“同性恋异性恋都轮不上我来说讨不讨厌。”
攥起的手悄无声息地松掉,谢呈“嗯”了一声。
宣禾这话确实没错,但不是他想要的答案,可再要让他问一次,他却也提不起勇气。
半晌,他绕到最开始的话:“哥你刚才说是有事情想问我,你想问什么?”
宣禾:“这会儿不想问了。”
谢呈忍不住笑了笑:“哥你现在奇奇怪怪的。”
“是吗?”宣禾也笑了,掀起被子躺下去,“睡吧。”
灯已经关掉好半天,外面又起了大风。
那呜呜声小时候听起来像怪物,现在听起来像重屏障,更衬出屋里一片特属于寒冬腊月的静谧。
在这舒适的安静里,谢呈突然小声说了一句:“哥,耿川哥是真的特别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