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谢呈不耐烦了,脸埋在自己臂弯里拼命蹭了几下,想把有关早恋的破念头从脑子里驱逐出去。
正埋头“虐待”自己的脸,午休结束的铃声响了,一只大手在他后脑上按了一把:“脸皮都被你蹭破了。”
周讲于从旁边过,掀起一阵风气来。
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,按捺不住的男生们已经在朝外跑了。
谢呈头发被周讲于揉得乱糟糟,几根毛就那么支棱着,他静静地坐着发了一会儿愣,看上去就像没睡醒。
“谢呈,该去上体育课了!”直到后面张丽戳了一下他,他才揉揉脸,站起身来去操场。
上一周刚开学,老师学生都不在状态,今天上课整队,体育老师终于发现队伍有点不齐——
时不时有个头顶支了出来。
按个子排,不管怎么折腾,周讲于依然是第一排的排头。
谢呈也在第一排,原来他左手边只有四个人,这下子重新一排,几乎排到中间了。
周讲于站在最右边,侧头去看老师整队。谢呈站在正中间,目光放远了看着正前方,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,但嘴角是勾着的。
果然是长高了,周讲于想,不过天天都见到,都没什么太大的冲击力。
兴许是感应到他打量的目光,谢呈忽然扭头看了过来。
视线撞上,周讲于冲谢呈一挑眉,脸上带了点戏谑,谢呈知道他在嘲笑自己,不屑地扬了扬下巴。
初中的体育课说是体育课,其实跟自由休息差不多。
解散之后大家三三两两地走开,天气还热,大部分人都坐到了树荫底下,聚在一起聊天说笑。
周讲于去打篮球了,谢呈则热衷于跑步,自顾自拉了筋在跑道上流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