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米可坚持要打网球的时候也是这幅表情。米建生已经不像当时那般怒不可遏,柴华也只是感慨地不停摇头。两人互相安慰了一番,米建生转而问逆子,“你不想去培训,你想去干什么?”

米可一时说不出口,米建生带着妻子坐下,随后又说,“是继续天天打游戏,还是一边打游戏一边跟你的小男朋友约会?”

周星恒已经是米可心中默认下的男朋友,她不可能再第一时间说她没有男朋友。被父母道破少女心秘密的窘迫过后,米可更多的是愤怒,“你还在监视我。”

米建生又是一声笑。他以前也当过老师,还有保持联系的老同事,他不过是请托他们帮忙多照看一下他唯一的女儿。这如何能称得上监视?他早就知道米可跟一个叫周星恒的男生走得很近,也知道她天天在学校玩游戏。但他从来没插手管过。孩子大了,这些她自己的私事,他也不想管。

但。

“虎父无犬女,望子成龙,望女成凤。”米建生已经不求米可大展宏图,“可你竟然为了这些小打小闹的感情,放弃这么好一个机会。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女儿?”

米建生算是嘴下留情了,不然说出来的就该是“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”,即便这样,柴华也觉得话太狠了。她不由得担忧地看向米可。

米可无奈地干笑了几声。

是啊,堂堂米建生米总,不到三十下海经商,四十岁让公司上市,集团市值过千亿。如此成功的商人,还拥有美貌体贴又能扶持他事业的恩爱妻子。一切看似完美,怎么就有她这么咸鱼的女儿呢?

这大概就是米建生心里所想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