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祁盛儿就是故意要往庄宴伤口上戳。
庄宴一向嬉皮笑脸的样子终于有了变化,也就是几瞬之间,眉头微微皱起,然后又笑开。
他说:“行啊,你去帮我说说情呗。庄驰要是答应了我就回去混吃等死,总比在这儿累死累活还要挨骂得强。”
一脸笑意,好像她那几句话对他造不成一点影响。
祁盛儿没想到他会这么回嘴,冷哼一声走了。
她走后,庄宴的脸也拉了下来,其实也无所谓,不只是孟子豪和祁盛儿,拿私生子的身份来讽刺他的人多了去了,光是黑他的那些黑粉就不计其数,他要是每一次听见都生气,恐怕早就要气死了。
司南收拾好东西,两个人一块儿往外走。
不远处,符文州微微抬眸,“走吧。”
凌晨两点,洗漱好的庄宴来到符文州房间门口敲门,里面非常谨慎的从猫眼确认了是谁才敢开门。
这个时间只有符文州一个人在,他打开门,面露疑惑,不太明白为什么庄宴会在这个时间过来找他。
想到拍戏时候他用的那个理由,符文州开口:“这个时间不早了,不太适合讲戏吧。”
庄宴从身后掏出一个笔记本,特别不好意思的说:“我是来要签名的。”
符文州想起来了。
他让开门,“进来吧。”
庄宴进门,符文州跟他说:“你在这儿等一会儿,我去拿笔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