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已经发生的事,他改变不了,未来他管定了。
一切,来日方长。
凌晨12点,岑秋房里的灯还亮着,她失眠了。
晚上她接了一个电话,是舅妈徐婉蓉打来的。
徐婉蓉先是问了她的近况,叮嘱她要注意身体别累着自己,后来又说南州市医院正有一个心理医生岗位空缺,福利待遇都不错。如果她愿意,她可以找朋友替她安排一个面试。
听到这话的时候,岑秋就明白了徐婉蓉这个电话的用意,要是在南州市医院工作,她就离岑家很近了。
说实话,即便不是因为岑家,她现在也没有换工作的想法,这里的人和景,她都不想离开。
婉拒了徐婉蓉的好意,岑秋又听着她说了很多外公的事,那头说得欢快,她时不时就回应一下,手机里的声音衬得这房里空荡又寂静。
挂断电话,岑秋将原本拿出来准备看的书又塞回了书架,洗漱后就关灯准备休息了。
辗转反侧半个多小时,没有丝毫睡意,看见手机亮起一个晚安弹出来,心底的细丝又密密麻麻地缠绕起来。
钟墨文进入包厢的时候,柳青青正坐在内侧沙发和朋友玩骰子玩得入迷,并未注意到有人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