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又带着些兴味,发泄似的连续捏了好几下。

那蛇从最开始的反抗,到最后的绝望,只用了不到一分钟。

他软趴趴的呆在冥音手中,双眼无神,分叉的舌头也在微张的嘴边耷拉着。

弱小可怜又无助。

见他被抓,剩下的蛇当即傻了眼。

他们没做梦吧?

单手抓蛇,这t是只兔子能干出来的事儿?!

首领被缚,其余蛇便不敢再轻举妄动。

纷纷化成人形,跪地祈求冥音放过他们的王。

冥音垂眸,看了看手里奄奄一息,几乎要翻白眼的眼镜蛇,又忍不住捏了两下,开怀道:

“你们蛇王,手感不错。”

众蛇:……

眼看着蛇王在这女人手中饱受摧残,他们比蛇王还痛苦。

每见冥音捏一次蛇王,心就跟着高悬一点。

只求这只兔子能早点松手。

毕竟蛇族体温天生冷于常人,长相可怖,不受雌性待见。

族中兽人越发稀少,能找着个王不容易。

终于,在这群蛇眼泪汪汪的祈求下,冥音松了手。

她转手将蛇王甩出去,问:

“你们在这儿干嘛?”

蛇王的七寸终于被松开,落地时,怦然喷出一口气。

他大汗淋漓的趴在地上,连续喘了十几口气,才得以缓过来。

化成人形,愤恨的盯上冥音,又凶又怂:

“看家。”

“你一条蛇看什么家,又不是狗。”

少女说话毫不客气。

句句往蛇王心上戳。

蛇王咬牙道:
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
冥音单纯的笑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