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穆萑芦还从未跟楚以淮相处过,也没有任何的交际,忽地,这么一见面,穆萑芦觉得紧张也非常理所当然。
“那怎么办?”穆萑芦舔着唇瓣。
“能够怎么办?硬着头皮去呗。”
“丑媳妇总归是要见爹娘的。”楚沛慈稍微分出点心神哄着她,“我媳妇这么优秀,他不喜欢又怎么样?”
“又不是他跟你过。”
“……”
穆萑芦无语道:“谢谢,被你安慰得感觉也就比没有安慰的时候好了一点点。”
那一点点完全就是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。
再多一点就没有了。
等到了看守所,他们就将自己的证件从包里面掏出来,然后拿着联邦军事法院那边开过来的探视单,从外面已录进去。
这还是楚以淮出事以后,楚沛慈第一次看到他。
男人坐在凳子上面,身姿挺拔如松。
穿着灰白的衣服,却依旧没能够遮挡住楚以淮身上的精气神,好似这人仍然是高高在上的楚将军,而不是如今的阶下囚。
“来了?”楚以淮轻掀眼皮,轻瞥过自己的小儿子,而后将所有的视线都落在穆萑芦的身上。
那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,能够有什么价值来被他所利用,没有任何价值的就会被楚以淮给扔出去。
隔着一层钢化玻璃。
但站在另一边的穆萑芦却觉得这一层玻璃格外的无用,毕竟自己公公的气场已经不是一块玻璃能够阻挡过去的。
“你就是穆萑芦?”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