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够一直凑合下去,我便觉得无所谓,从一开始就无所谓。
可是当他在一堆人之中翻到穆萑芦的资料,恍惚间,他进入一场绵长的梦中。
梦里的人跟他说,“你不去就山,山便来就你。”
于是,他的山,斩开云端,披着霞光,远远而来。
落在他面前。
穆萑芦什么也没说,手指反扣入楚沛慈的指间,紧紧地扣着他的双手,手掌心不断地另一个人的体温温暖着。
安慰性地轻轻揉捏着。
穆萑芦捏着楚沛慈的面颊,“可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你也没有表露出多激动和不舍啊。”
“从头到尾,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……”
只有我一个人是傻子,在心里面暗自高兴着。
谁能够想到你也是这样。
“高兴的。”楚沛慈尽力地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。
房间适宜的温度让两个人散发出来的信息素在空气中,融合成舒服的气息,飘飘散散落在鼻前。
他轻扯着穆萑芦的衣角,认真地说:“我很高兴。反而我因为害怕你会不答应我的条件,我从一开始就咨询过了不少人,怎么样才能够在婚姻之中保障你最大的利益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这种情况,你还能够跟楚家结婚,已经扛了不少的压力,要是稍微不小心,就会被我们一起从悬崖边上面拉下来。”
那个时候的他,已经是悬挂在悬崖枯树上的人。
他生怕挂在悬崖上的月亮也会因为自己,而从天上再次狠狠摔落。
谁知道天上的月亮非但没有因为他的事情从天上面掉下来,相反,月亮朝他伸手,想要将他从悬崖边上拉车上去。
结婚后,他得到了很多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