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萑芦回答的诚恳,“我的团队为了这个项目付出了很多,我不可能一气之下就扭头走人。李总很烦人,但他只是在我的容忍度边缘横跳,如果他触犯到了我的底线,我有一千种,一万种方式去对付他。”
“可对付他的前提是,我们的项目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。”
楚沛慈悠哉地双手抱在胸前,先前被人摸过的领口平整地贴在锁骨上。
“你刚刚那么挑衅他,可跟你说的完全不全部一样。”
嘴上说着不想得罪李总,但刚刚挑衅人的行为和讽刺的语言,完全没有看出来是想要“退一步海阔天空”的,反而像是在激怒李总,来报复对方。
穆萑芦忽地伸手,柔软的指腹顺过楚沛慈浓密的头发,慢慢来到人的颈项处。
因为玻璃走廊的昏暗,哪怕面上红得跟火烧云一样,也没有人能够看见。
哪怕穆萑芦凑得很近很近。
到最后,楚沛慈只是捂着自己热度完全退不下去的面颊,走在三人行的最后,耳畔仍然有着穆萑芦之前说过的话。
“我这么做,当然是为了你啊。”
“你以为呢?”
……
被气走的李总一路上念叨了一路穆萑芦,内心里对穆萑芦拒绝他感到生气,又觉得楚沛慈一个马上就要落魄的oga,穆萑芦还跟他捆绑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