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做什么事,该做什么事,穆萑芦喜欢就好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帮别人做决定的习惯。”
……
因为习俗,回家第一天就必须睡在穆宅,张姨勤恳地将穆萑芦房间的东西全部洗换了一遍,让人能够安心睡。
有了昨天的教训,楚沛慈也长了记性。
他没有被人狠咬手的癖好,因此特地同城买了一个简易版的oga信息素抑制器,洗完澡后就贴靠在颈项上面,身上清淡的栀子花味道更显淡薄。
穆萑芦在楼下的浴室里面洗好澡,早早就坐在床上面摆弄着笔记本,神情认真,像是在处理公司的事情。
楚沛慈一进来,穆萑芦就察觉到了,正想要不要跟人提议分床睡,还没等她开口说话,就听到楚沛慈率先发问。
“你昨天是不是说你不会使用家里面的花洒?”
穆萑芦一愣,先前在高速运转的脑子,现在就像是早就生锈且运转过度,终于冒烟泄气的机器。
一盆水浇下去还是听到噗呲呲的声音。
“应该……是吧?”穆萑芦早就忘记昨天晚上自己到底跟人说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