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萑芦意外于楚沛慈做出来的东西竟然还不错,夸赞道:“你厨艺还挺好的啊。”
楚沛慈洗漱完,将浴室里面收拾干净,换了身衣服,才坐到餐桌边吃早餐,听到这话,眼神也没给一个,“这小区周边的外卖还挺方便的,半个小时内就送到了。”
“……”
早餐的过程中,穆萑芦一直想着要怎么开口跟人解释自己信息素过敏的事情,但话到嘴边,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,只能够装作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,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吃东西。
实际上,她如坐针毡。
楚沛慈倒是没说什么了,两个人吃完东西,穆萑芦自觉地将碗洗干净。
两个人都没有磨蹭,收拾完东西,就按照婚礼习俗的规定,两人要回一趟穆家,明天再去楚家。
回穆家的路上,两个人也沉默得不像是刚结婚的夫妻。
要不是在前面开车的司机是经历过他们婚礼的职工,还真以为坐在车后面的两个人是许多年未见面的仇人。
楚沛慈手放在腿上,手指轻轻落下,敲了两下,说道:“昨天晚上的事情,等会儿打算怎么说?”
“实话实说吧。”穆萑芦摸了摸鼻子,“毕竟标没标记这件事情,信息素就已经将所有的答案告诉他们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
再接着,两个人就一同沉默到了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