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焕东刷着平板,换了个姿势看着各个公众号讲述楚以淮将军光荣的过往,以及楚家对于联邦的各种贡献,甚至在猜测这一次事件背后到底有谁的推手。
“你老婆真的是有点东西,今天早上还是一边倒,说是要让军事法庭赶紧审判你爹,让你爹偿命。”梁焕东随手划了一下屏幕,看着底下已经开始恢复理性的网民,“然后一天,一个晚上,我怀疑你老婆用你们两婚礼炒起来的热度资源,已经够让你老婆新投资的平台在今年彻底收益回本。”
“还能够帮你们楚家赚上一笔钱。”
梁焕东家里面也有混商界的,从小耳濡目染,一些行业内的潜规则还是知晓的在,最近联邦流行走势,风口如何,他也经常会跟家里面说起,将自己的钱拿去投资。
端着水喝的楚沛慈看着挂在墙壁上的钟,分针已经走了好几个格子了,浴室里面的水声还没有停过,里面的人也没有出来。
但是时间是真的有些长了。
楚沛慈捧着杯子,动了下脖子,笑道:“怎么?你打过电话过来就是想夸一下我……我夫人的脑子灵光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梁焕东轻啧一声,翻了下身,“刚开始听到你要跟穆萑芦联姻的时候,我还想你们楚家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让你带着大批量的财产和第四军团名下的资源进行资金流向转移,保证楚家和第四军团在你爹的案件判决出来以后,还能够正常运营。”
“你就相当于在楚家送给穆萑芦的一个人质。”
梁焕东直言道:“我当时的确有些生气。到底跟你是好些年的同学和兄弟,oga在社会上本来就是弱势群体,无论男女,都受到歧视。好些行业甚至都写明了宁愿要beta,也不要我们的加入。”
“我是真的没想到,你们玩的不是金蝉脱壳,而是绝境逢生啊。”
楚沛慈眼眸轻颤,嗯了声,嘴里含着温水,润了润干燥的口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