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抱得,亲得,我便抱不得,亲不得?”
“我,额,真的是,你的暗桩这次咋业务能力退步了呢?没把厉万琛没得逞这事儿和你禀报吗?”
“禀报了。”
“那你还”
“你根本就不该给他近你身的机会,是你主动进的他营帐!”他平时波澜不惊的眼眸竟起了涟漪,严朗看出来了,那是怒气搅起的。
“我那是就是想,想跟着去看个笑话而已。”
“是吗?”
“是的,肯定的呀。”严朗轻轻扯了扯玄武宸宁的衣袖,“你是在担心我还喜欢他吗?我现在就只喜欢你。我要是不喜欢你,能老是想办法溜出来和你见面吗?去你每次待的地方还都那么难走。你可不知道,我这人可宅了,如果不工作赚钱,我就会一直在家,额,在营帐待着不出去,而且能坐着就不站着,能躺着就不坐的,每天的餐食,都是雨蝶帮我领的,不信你可以去问她,问你的暗桩也行。相信我,一个死宅肯为了你出门,那肯定是把你看得很重要很重要的。”失业在家的日子,出门也都是为了买菜给何骥朗做有营养的饭菜,就他一个人的话,吃点泡面啃点面包就能过活了。
“死宅是什么?”
“额,就是,死都要待屋里,不出门。”
“什么死不死的,乱说。”玄武宸宁伸出手,宠溺地捏扁了严朗的嘴巴,“以后不许提这个字,不过其他话倒是蛮中听的,可以多说点。”
“唔唔唔”嘴被捏住了还怎么说,严朗用眼神示意他赶紧松开。
玄武宸宁倒是很听话地松开了手,但竟马上换上了他的唇。
不得不说,男人在“攻城略地”这方面是有天生的本领的,对面这个俊脸的母胎solo就刚开始的时候有点生涩,用嘴用力地碾严朗的唇,察觉到他有点疼时,就慢慢地放轻了力道,享受着唇瓣间互相摩擦的绵腻感,严朗忍不住轻吟出了声,竟被趁机撬开了牙齿
严朗的心不可抑止地狂跳着,在他感觉自己快要心跳过快而死的时候,玄武宸宁终于松开了他,然后慵懒地伸出舌头舔着自个儿嘴角泛着淫靡光亮的口水,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严朗说:“真甜。”
严朗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了,他想自己当时的脸估计熟得像红烧猪蹄一样了。“我,我,我该回去了,有人发现就不好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