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!”沈柏漓猛然想起桌子上还有几块钱,反身回去把那仅剩的3站一元和5个一块的硬币都小心的装在裤包里。
去殡仪馆的车只有一趟,而且从黎梨家出发没有直达的车,转了一次车给沈柏漓心疼得,下车后捧着手心里的4个硬币恨不得眼睛都粘在上面。
殡仪馆沈柏漓不是第一次来,所以也算轻车熟路。在大门口看了一下led屏上的名字,找到“沈柏漓”三个字,再看看后面的号码直径向里走去。
栎本市的殡仪馆是去年才翻修的,里面不是以前那种一栋里面分着不同的礼厅,现在是一栋栋的小别墅,一家一户租金根据平方面积来算。
一般是三层楼,一楼是礼厅,一楼就一个房间最中间放着遗体举行追悼仪式。二楼是娱乐间,分成几个小房间里面放着茶水台和麻将桌或者棋牌桌,还有独立卫生间。三楼是守灵家属的标间。
每间标间是单独付款的,打扫,早餐等其他的费用都不包含在租礼厅的钱里的。
以前沈柏漓还调笑过,现在这些殡仪馆那里是为逝者哀悼的啊,分明就是给活着的人找了一个理由休假来娱乐休闲的。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从“享乐者”变成了逝者,真是世事无常啊。
因为这个殡仪馆是栎本市唯一的送葬点,无论有钱没钱,最后都要从这里走,所以沈柏漓这一身的穷酸,也没遭人侧目。
“沈柏漓”的追悼会意料之中的在殡仪馆最大的房子里举行。
但是走到门外时,沈柏漓犯难了。先不说自己拿不出什么身份来又资格进入礼厅,就凭自己这一身那些保卫也不会让自己进去吧。
沈柏漓,一个自己参加自己追悼会还因为没钱没身份,进不了礼厅的人。
我怎么这么优秀呢。
沈柏漓心里翻了一个大白眼,偏头瞄了眼在门外架起三脚架的记者撇撇嘴走进了一条小路
无论高官还是贫民到死的时候送入的火葬场都是一样的。沈柏漓虽然年纪才30不到,但是这
殡仪馆却也是来过很多次的了,他见多了那些生意场上意气风发,最后都是一脸死灰的躺在水晶棺材里再被送进焚化炉变成一层灰烬。
只是没想到会有自己参加自己葬礼的一天。
以前一个关系较好的生意伙伴死的时候,他的家属就带着自己走过后院里的小门进到礼厅里,所以现在就算门口被人守着,他还就不信这后院留给工作人员的小门还不让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