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为你的前妹夫,即使我们从未做过一天实际亲戚,久别重逢,你也不必这样子‘招待’我吧!?”
田晓丹收起了手中的弩,右手抬起。
女人们在她的示意下,纷纷放下了武器。
“有什么事?我很忙,废话少说。”田晓丹从地上捡起方才扔在地上的锋利小刀,将竹箭上多余的毛刺慢慢削去。
“我惹上了一点麻烦,现在麻烦找上门,想要找个地方避避风头。想来想去,只有你这里最安全。”
“哦,真是承蒙您这么看得起我们。”田晓丹说完这句话,脸猛地拉了下来:“可惜我这里不欢迎你。既然你的话说完,那就赶紧离开吧!不要打扰我们干活。”说着,就转过了身,不再理睬赵朝阳。
聪明人就该在这个时候识趣而退。但赵朝阳无视了这明晃晃的逐客令,一屁股在旁边的一个木墩上坐下来:“你不想知道是谁杀了你妹田晓楚吗?”
田晓丹骤然转过身来,瞪着他的目光冷冽如刀:“你果然知道!”
“对,我知道。”赵朝阳大大方方地承认,“作为交换,你让我在你这里待一段时日好不好?”
田晓丹眼睛一眯,手中的弩举起又放下,最后却转过了身,蹲下来默默地继续削竹箭。
她的这种反应在赵朝阳的意料之外:“喂喂,你就一点也不想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