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喜楼。
“二爷,您要出门?”书童看他们二爷换上一件崭新的红服,又带了妆容,心想:今天他们二爷可没有戏场子要赶,那做这么一番功夫又是为何?
秦二将玉盘里面的核桃捏碎了一个来吃,道:“去应一个约。”
他想起那日在茶楼,齐引鸿旁边那个心思灵巧的女子,唇边便是止不住的笑意。
可是好久没有看到这么有趣的人了,请他白吃白喝?
不怕给他吃穷吗?
他是怎么吃都不胖的体质,但是这不代表他不能吃。相反,他很能吃,而且很挑食。
不是新摘的还挂着露水的果子,不吃。
不是粒粒饱满的核桃仁,不吃。
不是美人精心伺弄的面团,不吃。
他嘴挑的很,早年有不少自封高门府邸的人请他做客,他都是扫了一眼那饭菜,从不动作。曾有人逼他喝不纯正的酒酿,他当着那人的面,将酒从那人脸上浇了去。
当时还闹出不小的乱子。
不过,那又怎么样?他不喜欢的食物,都是当场倒掉。
今天,那文安侯的夫人要请他白吃白喝,以为不用他花钱,就能收买他了?
他觉得有些天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