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辞待在门口没动,让侍女上前侍疾。
上次凤离不肯喝药,弄得他满身都是,这次他只能让侍女来了,省得这个家伙不省心。
侍女上前,凤离只是靠在背后的软垫上没动。眼前黑乎乎的药汁,他一眼都不想看。
因为自己常年服药,所以给别人行医看病的时候,他会故意多加培元以及苦涩的药。
这样心里才平衡。
凤辞双手抱拳靠在木门上,看向又抗拒吃药的凤离,将利害说了。“距离回离国抄最近的道也得要个个把月,你若不在此期间不养足精神,回去丢人成为笑话的话,你尽管一试。”
不待凤离接话,他又忽地笑道:“说说咱们离国的皇子似乎离那个位置都有点距离。凤仪是太狠了,我是非亲生,你是身体孱弱,而老四是前朝公主之子。老九老十还太小。老十三才活了不到两岁就夭折了。这似乎,就没个适合接他班的人,难怪他着急。
所以咱们那个父皇,就拿人做饵了。”
眼角不经意瞟向凤离,眼神是说不出的幸灾乐祸。
凤离默然,他什么都没说,直接接过侍女手中比他脸还大的碗,干了个透彻,然后又是一碗递过来,继续干,又是干了三大碗。
这才道。“兄长最好是看清你自己处境的尴尬,想要什么都拿不到,说白了。这表面上的荣光,你不也嫉妒得很吗?”
凤辞闻言色变,伸手过来。威胁凤离道,“信不信我再捏碎你下巴一次?!”
“呵。”凤离轻笑了声,躺回床上,顺便翻了个身,将其背对凤辞。
凤辞妖异的眸子微光闪了闪,转身拂袖而去。
那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