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之拿过那镯子看了看,又看了看张悦,似是不敢相信还有这事儿。
乐之是觉得这镯子是假的,被掉包了?
要是这样的话,张悦不该给自己钱啊。
毕竟这小一万块钱,在这个时候绝对是巨款,巨的不能再巨的巨款了。
现在钱和镯子都在,乐之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想不出来,盯着镯子也看不出个花样来,乐之最后还是看向了张悦:“怎么一回事啊?”
张悦说:“我不知道啊,我哥把镯子和钱都给了我,让我都给你,我问我哥了,怎么一回事儿,我哥让我不要多事儿。”
虽然这事儿张悦自己也觉得有点匪夷所思,但是她是个接受能力很强的人,看着乐之沉默的样子,张悦凑近乐之说:“看你们家原来的房子这么大,是不是你们家以前的亲戚啥啊?”
听到张悦的话,乐之看向她:“我们家的亲戚……或许是有这个可能,但是我的身世吧有点复杂,即便是有亲戚还健在,也不一定知道我啊,怎么可能会这么大方给我这么多钱啊。”
乐之是觉得对于严家的人来说,关系最近的就是自己的养父养母了,他们是自己亲爹严家树的亲弟弟和弟媳妇。
只是他们都早已经去世了。
张悦是不太了解乐之的身世,知道的也是一知半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