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之看了眼宁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,半晌,她开口:“青石市也靠海,刘勇敢要是出海了……咱们怎么找?”
其实这些宁娟也不是没想到,她是想到了,但是还是心存侥幸,现在听到乐之的话,她是彻底的绝望了,靠着墙慢慢的瘫坐在地上。
乐之垂眸看了看宁娟,也坐到了地上,双手抱着膝盖,下巴垫在膝盖上,最后把脸也埋在膝盖上,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。
从来都是一个人的乐之,虽然习惯了遇到事情自己想办法解决,可是刘勇敢这事儿却超出了乐之能解决的范围。
而且刘勇敢这么一走,梁国庆那边乐之也不能不考虑。
沉默半晌,乐之幽幽的说:“宁阿姨,咱们俩现在要想想该怎么说。”
“什么怎么说?”宁娟听到乐之的话,没精打采的应了一句,“实话实说呗。”
“但是也要掩饰一下,但是不能让警察知道信的事儿……”
宁娟搓了搓脸,也开始慢慢的冷静听乐之说话了,但是没等乐之说完,她就打断了乐之,不解的问:“为什么不让知道?”
“你想想刘勇敢那信里都写了什么,他那信的内容等于说是承认了李安然受伤是因为梁国庆,这不等于陷梁国庆于不义吗。”乐之烦躁的不得了。
虽然乐之也知道刘勇敢虽然和在岛上的时候不太一样了,但是没想到他还是这么愚蠢。
宁娟虽然担心刘勇敢,但是更多的时候她也是有严格是非观的人,因为乐之的话,她也沉默了,再次拿起刘勇敢留给她的信看了一遍。
还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