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雄安讲的太好,代入感太强,他有点入戏。

此时,大巴车晃晃悠悠已经开到了半山脚,还有不远的路就到预定地点了。

雄安故意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又开讲了。

“后来嘛……我也是听我奶奶他们跟我说的,我都不记得了,听说我爸亲自去镇上买了好几百块钱的黄纸,还有那几个同时病倒的孩子的家人,一起去了山上烧纸,然后我们就都没事儿了,这事说起来也挺玄乎的,所以嘛……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,说不定真有呢?”

场面一阵静谧,谁也没吱声儿,半晌,那个在心底爱慕梁琴琴的男生推了推眼镜。

“这种事儿,谁又说得准呢。”

就连章千帆也附和了句:“有些事,心生敬畏也好,信仰嘛,谁都可以有。”

说完,不大一会儿,车上又恢复热络了,挨着比较近的三三两两凑在一起,聊着各自的共同话题。

与此同时。

坐在大巴车上,最后一排座位上的四个人,彼此对视一眼。

淮阴山君唇语道:来了。

苏七七和另外二人心照不宣地点着头。

就在刚刚,大巴车放慢速度的同时,一股阴冷之气,包围住了整个大巴。

淮阴山君他们几个虽然没了修为,但仍能感知道阴司的存在。

“停车。”

然而,司机毫无所觉,普通没听到一般,跟之前还偶尔回过头跟众人一起说两句话的时候不一样。

这会儿,全车的人都听到淮阴大喊了,司机却置若罔闻,连问为什么都没有。

在众人面面相觑之下,淮阴山君起身,穿过车厢过道,走到司机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