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大方的客人,就是从前没发生事的时候,也是半年遇不上一次呢。

香烛本身就是便宜货,十两银子,足足够买半马车的。

想必这位小公子也用不上多少,他就是撑死花上五两银子,还能剩下一半嘞!

五两银子的小费,够他干跑堂两年的。

不到两刻钟,小二就捧着一大捧香烛回来了,各种颜色款式都有。

苏七七:……

苏七七嘴角抽了抽,招呼里面的几位:“开饭了。”

淮阴山君三鬼轻飘飘飘到桌子前,拿起香烛放进嘴里嚼。

拓拔彦恒在一边上干巴巴地看着。

话说,他好像也有点饿。

“那个……”

苏七七抬眸一笑。

“啧……虽然吧您曾经是皇上,可如今鸠占鹊巢,我总不能再叫您皇上陛下吧?那我应该怎么称呼?”

瞧他那副样子,拓拔彦恒也知道了,这是个小腹黑的主儿,肯定一肚子坏水儿,更何况签了契约,他就得听她的,那还有什么君臣之分。

就是他想,也得看她乐不乐意啊!

如今拓拔彦恒也是认命了,垂头丧气道:“朕……我,我从前字行云,你们就叫我行云吧。”

倒是识时务。

苏七七还是比较满意的。

任你生前如何至高无上,如今半死不拉活的,还想摆皇帝的谱?那是想都别想。

“那行叭,行云啊,你喝血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