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无极忙不迭应是,起身小跑着去准备了,留下还定在原地的段阳。
“汪印值,你回来,你给我回来!我要杀了你,杀了你!”
蓦地,走出数米远的汪印值身形一顿,回过头道:“你若想连鬼都做不成,本公不介意成全你。”
段阳怨气森森,他就不信,他现在都是鬼了,汪印值还能杀得了他!
“本公听闻,黑狗血桃木剑都可辟邪,不知道用在你身上会不会好用,不过没关系,本公这里还有驱邪符,足够让你魂飞魄散。”
闻言,段阳才真的怕了。
汪印值果然够阴险,他就不该招惹他!他比鬼还可怕。
见他闭嘴,汪印值不再理会,大步离去,徒留段阳一只鬼站在哪里动都动弹不得,还有满屋子的恶臭味儿。
直到翌日清早,东厂的负责打扫的内侍一靠近这间院子都忍不住作呕。
谁这么缺心眼儿?这可是厂公的院子,谁把这儿当茅房了?作死不成。
难怪,听说做个半夜,厂公无缘无故换了院子。
感情问题出现在这儿。
可缺了大德了呦!
小太监们心里腹诽,嘴上谁也不敢议论,东厂规矩森严,厂公最不喜欢嚼舌根的人,谁敢私底下乱嚼舌根子,舌头就别想要了。
……
天亮。
汪印值受生物钟影响,纵然没睡好,也习惯性地醒了。
今日他不当值,连用早饭的胃口也没有,命人把他今天要穿的袍子里外用香薰了三次,才上身。
嗅了嗅袖口,没闻到什么怪异的味道,汪印值冷着的脸才算好些。
“备轿,去苏府。”
汪印值身边的另一名亲信方北黎眨眨眼,私底下看向厉无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