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傅眠生活也挺充足的,每日除了读书之外,又『迷』上了拼乐。除此之外,晚上吃完饭后,得空出一个时来,让江慎陪着做运——江慎单方面说要纠正傅眠的许多作,往往教着教着就教到别的运上去了。

江慎开荤不久,又刚刚跟傅眠两情相悦,火气旺,傅眠孕期本就经受不住you『惑』,虽然有心克制,但偶尔也会刹不住车。

傅眠皮肤嫩,很容易在上面留下红痕,吓得吴妈以为江慎做了什么,唉声叹气了许久。后来傅眠拿东西时,不心将撞到桌子上,落下好大一个印子,几天没消下去,吴妈那些怪罪的话才渐渐少了起来。

江慎知道后,又将之前没关注过的地方加了许多防撞垫和地毯,生怕傅眠出点什么意外。

这天下午,傅眠趁着休息的时候,坐在客厅地毯上拼乐,忽到外面的大门发出了什么静,他赶紧喊了声“吴妈”,然后撑着茶几慢慢站了起来。

紧接着一个衣着优雅气质贵的人旁若无人地了进来。

“您?”

“夫人,你怎么来了?”吴妈拿着围裙出来,吓了一跳。

“夫人……”傅眠一愣。

原本应该在欧洲街头扫『荡』的贵『妇』林士此时却现身于江慎的家,正在来回打探着房间里的摆设。

这边的公寓林蓓来过两次,都江慎搬进来不久,家里空空『荡』『荡』,林蓓本想多往里面搬一些装饰进来,但都被江慎挡了,说用不着,他就喜欢简单的。

结短短几个月,这家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客厅和楼梯的家具尖角都贴上了彩『色』的防撞贴,电视旁边的柜子里摆放着傅眠网购回来的乐玩具,桌子上放了各种各样的零食,地上铺了花『色』各异的猫咪地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