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听眠埋头写了起来。
江慎透过小小的屏幕看过去,只能看到认真地垂着头写字,半晌抬起来看一眼,看上去很快进入了状态。
手里要过的项目案瞬香了。
时时瞥过去,观察着傅听眠那边的小小细节。
傅听眠写字的时候感觉浑身上下在用力,笔头握得很紧,像在写什么书法,过江慎看过的一手字,写得些许潦草恣意,跟本人的外表反差巨大。
遇到确定的题目时习惯『性』咬笔头,知道跟谁学的,江慎很提醒别咬,但怕中断的思路,只好忍着,忍住在电脑桌面上开了个记事本,上面一一写着自己观察到的傅听眠行为手册。
1遇到难题时首先咬笔头,然后耐烦地皱眉。
2做题发呆一次,拔头发两次。(回去必须提醒能拔头发)
3做题做开心时,会傻笑,脸颊小小的酒窝。(酒窝吧?)
……
傅听眠专注做着卷子,江慎专注望着傅听眠。
语文试卷其实每年差了太多,除了文偶尔会惊喜外,基本容易翻车,傅听眠聚精会神做到11点,文收完尾,又检查了一遍,才深吸了一口气,人松懈下来,当众伸了个懒腰。
被现场唯一观众江慎一眼就捕捉到了。
“写完了?”江慎也沉得住气,看人写完了才开口道。
“写完了。”傅听眠懒洋洋道,“江哥,你一直看着我吗?我没注意到。”
“嗯,”江慎淡淡应了声,叮嘱,“你今天坐的点久,下楼去休息一下。”
“好咧。”
固然身体累,但傅听眠心情极好,脸蛋粉扑扑的,关切地看着江慎道:“你也坐了这么久,累累,江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