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没有瞎,这伤口再近一点就伤到大动脉了,好长的一道伤口,难怪流了这么多血,江慎,你坚持住,我这就叫我的私人医生来给你包扎。”
孟奂看到那一个小小的牙印:“……”
“裴总,我的事用不着你来操心,我建议你赶紧离开这里,趁我还不想生气的时候。”江慎说出了有史以来对着裴谦说的最长的一句话。
裴谦感动道:“江慎,你从没跟我说过这么长的话,你肯定是被我打动了。”
江慎忍无可忍,正要将他赶出去,裴谦却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步跨越江慎,正义凛然地说道:“不管怎么样,我一定要惩罚伤了你的人,这个人是不是还在里面——”
包厢门猛地被推开。
正瘫坐在软椅上像条咸鱼的傅听眠:“……”
江慎:“……”
裴谦:“…………”
孟奂:“哇哦。”
“傅听眠,怎么是你?”裴谦先是心里一紧,下意识命令他,“你怎么在这,赶紧给我回去。”
傅听眠一愣,不知道他怎么进来了,他还没休息好,被迫从椅子上起身,一瘸一拐要往外走去。
经过江慎身边时,被一把抓住了胳膊,江慎将他往自己身边拉了一把,傅听眠的重心就落到了他身上。
“不许走。”江慎冷冷地说道。
“莫非,就是他伤了你?”
裴谦瞬间反应过来,原本傅家人将他约到江慎的地盘,肯定是打听到了江慎的行踪,然后在裴谦赶过来的时候,故意向江慎找茬,惹怒江慎,两人大打出手,傅听眠当然不可能打过江慎。